我离职了

2014年3月3日,一个人,一张高铁票,从长沙奔向深圳。这是一个梦想之地,小时候南下打工的叔叔没有带我来深圳过暑假,当时哭的人模狗样,我二妈说以后自己去啊,于是深圳这颗种子在心底里生根发芽。

记得当时是在网上看科技园有步步高的招聘,上午到的,行李都没放稳,下午就屁颠屁颠跑过去面试,当然最终没去啦,他们可能觉得不要找一个毕业生吧。后面就去了现在的公司,盒子支付(来之前都没有听说过),面试和入职很简单。中间也有想过去别的公司,但是犹豫踌躇了些,感觉可能我和对方都觉得不太合适吧。

2017年6月6日离开盒子。三年三个月,三年期的合同到期了。今天是7月19,辞职后去大西北个人旅行一个多月,这段历程我抽时间整理下。想先回忆一下在盒子的种种。

盒子是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。黄文盛是我的面试官,也是进入职场的师傅,广东人,弹得一手好钢琴,二十七八也没谈个女朋友,实习时和他一个宿舍,他睡我下铺,某一天偶然瞧见他在注册百合网。现在想来那不是自己的写照么。他原本不是做软件的,自学了软件,才开始来做,看代码风骚的样子,也是能看出一些来的。后来回家创业去了,创业内容也是盒子的产品。同时回去创业的还有曾哥,曾哥是做android的,过了好久我才知道,隐藏太深,一直看他摆弄那些设备,以为是做硬件的,曾哥也是一个段子手,挺有内涵的一人,再次见到他时已经结婚生娃了。

当年办公室是在龙泰利大厦,五楼,到了饭点一伙人喜欢一起下去吃饭,老人们喜欢去周边小吃店吃,我们这些新人则喜欢去快餐店吃,楼下有一家叫快乐园的餐厅,有一种大学食堂的感觉,自己端个盘子进去排队打饭打菜,后来我逐渐明白了为啥老人们都不太喜欢去快餐店吃,因为天天吃,总是那几个菜,总有一天会吃腻。于是我也时常和‘老人们’一起去找小吃,当然是和年轻一点的啦,和文盛啊,新西兰啊,苏彦,张帆等。新西兰原名叫黄鹏飞,早前就移民新西兰了,只是在这边工作而已(简直了,过来体验生活么)。人长的很高很帅,健身,打跆拳道,还弹得一手好吉他,并且还特别会逗女孩子😄,估计追他的人不少吧,看苏彦笑的那个样子。庆哥是马拉松热衷粉,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马拉松赛事,也是技术大拿,公司创始初期就来公司的,话说当年招我还是和江总说了不少好话。

文盛,曾哥走后,组织架构调整,安卓ios客户端成立客户端组,朱克锋是小组长,在此之前其实并不太了解他,因为总是见他一个人再那钻研什么东西,但是成了一组之后,才发现这是个读书狂,家里各种藏书,各种大作,花了重金读了MBA。此时我们也搬到更好的办公司,在软件产业基地,我开始做钱盒APP,李德灿带,他又称李老师,和老韩一同来公司的,之前也是和老韩做事情,外表和年纪差距有点悬殊,80后看起来像是70后,离开公司的时候好像又增了些白发。

三年说长也并不长,还有很多老员工仍旧坚守着,但对于我来说,逐渐变得躁动不安,自己是比较迷茫的,特别当背上KPI,当一个个产品加班做出来,却没有结果,当一切以挣钱为目的时,当前路不再清晰时,当技术不再重要时,我就开始焦虑,别的公司也是这样吗?这是我想要的工作状态吗?我有几个梦想,其中一个是环游世界,为何不去做呢?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去做想做的事情吗?想明白这些,我觉得,有必要重新思考自己的将来。至少短期内是可以改变的。目前的储蓄是能够支撑一段时间,趁还没有结婚,还年轻,还没有顾虑的时候花一年的时间,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吧,至少能够更靠近一步吧。

挣钱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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